“难道我感受不到力吗?力的作用是相互的。”
“还有,” 沈归年侧过头,在江不问烧得通红的耳尖上吹了口气,“需要我……帮你再详细回忆一下?”
“啊啊啊——!!!” 江不问猛地从他怀里弹起来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,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,在床上滚来滚去,恨不得立刻消失,“你不要再说了!!!闭嘴!闭嘴!我什么都没听到!”
太丢人了!那些细节……他怎么能……他怎么敢!
天啊!杀了他吧!
沈归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在床上垂死挣扎。
“你、你把我打一顿吧!” 江不问滚了一圈,又趴回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,“打晕我!让我忘了这一段!立刻!马上!”
沈归年伸手,把他从枕头里挖出来。
“你想得美。”
他凑过去,在江不问湿润的眼角亲了亲。
“这么精彩的回忆,怎么能让你随便就忘了?”
“记一辈子。”
“啊——!!!!!”
江不问的惨叫再次响彻卧室,换来的是沈归年更低沉愉悦的笑声,
啥时候能长回来呀?
被沈归年的亲昵折腾得又羞又恼之后,江不问终于想起了正事。
他揉着自己依旧酸软的腰,期期艾艾地问:“我怎么还这么矮呀……我到底啥时候才能变回去啊?”
沈归年想了想,起身去书房找了把卷尺过来。
他让江不问站直,仔细量了量身高。
“唔……1米65了。” 沈归年报出数字,比昨天量的时候高了一点。
“真的?!” 江不问瞬间忘了腰酸,兴奋地踮了踮脚,“那是不是说明法术在消退?我会慢慢长回去?”
“嗯,” 沈归年收起卷尺,若有所思,“看来昨晚……运动了一番,促进气血运行,加上休息了一晚,身体自身的新陈代谢也消耗掉了一些法术残留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 江不问美滋滋的,感觉自己恢复“高大威猛”指日可待。
“不过,” 沈归年话锋一转,“光靠自然恢复可能有点慢。抽个空,我带你去扎个针,疏通一下经络,再做个全身按摩,应该能好得更快些。”
“扎针?” 江不问缩了缩脖子,有点害怕,“你……你不是也会吗?为什么还要去外面找别人啊?有钱烧得慌?”
沈归年确实会医术,而且水平不低。
但他摇了摇头:“术业有专攻。我虽然会,但预订的这项‘回春调理套餐’,不只是简单的针灸,还包括一套很专业的全身经络推拿和穴位按摩,手法比较特别。专业的事情,还是交给更专业的人来做,效果更好。”
他又补充道:“而且,那家店的老师傅手艺确实不错,对你现在这种情况有好处。”
江不问听他这么说,也只好点头同意。能快点变回去总是好的。
“不过,在去之前,” 沈归年目光落在江不问身上那些昨晚留下的、尚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红痕,以及背上、腰侧自己留下的抓痕和吻痕上,“得先把这些小伤口处理一下。针灸拔罐按摩,皮肤不能有破损,不然容易感染。”
他说着,伸出手,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江不问胸口一处颜色最深的吻痕。
那处皮肤微微红肿,甚至有点破皮。
只见沈归年指尖所过之处,那些红肿和细微的破损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、愈合,很快恢复成平滑光洁的肌肤,只剩下一点点极淡的粉色,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。
“哇……” 江不问低头看着,有点惊奇。
然而,就在沈归年准备处理下一处时,他忽然停下了动作。
“等等。” 他盯着江不问胸口那片刚刚愈合、还残留着淡淡粉晕的皮肤。
“就这样治了……有点浪费。”
江不问:“?”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下一秒,沈归年掏出了手机,对准了还一脸懵懂、衣衫不整的江不问。
“咔嚓!” 清脆的快门声响起。
江不问:“!!”
他瞬间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地想要拉起衣服遮挡,气急败坏地骂:
“沈归年!你!你臭不要脸!”
居然趁他不备拍这种照片!
沈归年好整以暇地看着手机屏幕,啧啧两声,“拍得不错。”
他抬眼:
“再叫?”
“再叫……” 他拖长了音调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,“我就把这张设置成手机壁纸,天天看。”
江不问:“……”
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沈归年。
这老鬼!太无耻了!
但……想到自己那副样子被设成壁纸……江不问打了个寒颤,屈辱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。
“……你赢了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