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肉一同抖动。李泰羡慕,像往日羡慕他父亲,“可是练成你和我阿耶这样好累啊。”
谢景心说,你的目标错了啊。
考虑到这小子爱同李承乾攀比,谢景故意问他想不想一只手把兄长按趴下。
李泰满脸兴奋连连点头。
谢景:“先做事!”
李泰的兴奋瞬间消失。
李世民站在树底下看到这一幕,心说,原来以前不是高明单方面同他较劲啊。
倘若不把孩子带过来,他一直没有发现俩孩子的矛盾——李世民不敢想象!
李世民低头看看地上只有青草和荒草,没有屎尿的样子,他席地而坐,琢磨几个孩子的性子。
护在两侧的四名禁卫了解他,看出他在思考便轻轻移到地里帮忙种番薯。
十多人帮忙,不到正午,两亩地就种好了。
谢早帮丈夫牵牲口,小六带着李泰回家洗漱,李世民发现谢景还在东北方地里,抬抬手示意禁卫先回去,他等一等谢景。
禁卫们也发现谢景非寻常人。
旁的不说,寺庙那件事就是大功一件。禁卫不是不好奇二人聊什么。想到谢景几次三番要带他们赚钱,就不怕谢景出的主意损害他们家利益。即便有损,也可以找谢景补回来。
好比之前的棉籽,种下去之后,他们又跟着谢景学会弹棉花,一亩棉花的收益赶上二十亩粟。往日长辈议事不带他们,如今叫他们旁听。
李世民也没等很久。
约莫两炷香,谢景被温暖的阳光晒得冒油,拎过去的种子也撒下去,他来到位于村子东边的地头上提醒姐夫回家。
周仲朴扛着耧车,谢早牵着牲口,李世民示意谢景慢一点。
谢景的脚步收一收,李世民告诉他听旁人说起,朝中有人提议重农抑商。
谢景点头:“商人是不可做大。五成的利润足以叫人铤而走险。倘若利润翻上一倍,商人敢藐视律法。倘若有几倍的利润,他们连陛下都敢卖掉。”
李世民想知道谢景的想法:“五郎是不是忘记你要成为大唐首富?”
谢景:“大唐首富可以薄利多销啊。我和他们又不一样。不过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李世民心惊,只因他在这一刻也想到这一点。
谢景:“商人不可参政,官吏不可从商,虽不能杜绝官商勾结,但可遏制。依照收入交税不太可能。毕竟盐、酒和布料非官营,官家无从知晓每日卖出去多少。但可以定下铺子大小。比如西市肉行门脸,米行大小,金铺大小,依照铺面收税。像是走街串巷卖草席草鞋针头线脑的不必交税。李兄这样的四至五成税收。”
李世民气笑了。
“你舍得拿出一半税收?”李世民很是好奇。
谢景摇摇头:“不舍得啊。但我想想没有边关将士挡住外敌,我不可能安稳赚钱。拿出税收供养边关将士,我舍得。”
李世民在此之前从未听到旁人这样提过。
谢景:“李兄,是不是突然觉得某身上散发着圣洁的金光,宛如佛祖显灵啊?”
李世民称赞他的话语被生生憋回去,白了他一眼。
谢景跟上:“李兄说的那人只提东西市吗?”
李世民疑惑不解:“长安还有别的市场?”
谢景:“李兄可知自朱雀大街西侧、位于城南的坊间距西市多远?十多里路啊。最多三年,天下安定,西市南边坊间就会有人兜售货物,亦或者把坊墙砸个门洞,在门洞底下卖菜卖肉。”
李世民转向他:“依你之见?”
谢景回想一下前世的夜市,“堵不如疏啊。如今长安人少了许多,我要是朝廷官吏就拿下几处民宅修成一条街,街道两边改成五尺见方的小铺子,方便了坊间百姓,朝廷也可收税。也不会出现四处摆摊,乱扔乱放,蚊虫遍地等腌臜场景。”
李世民本想反对,“蚊虫遍地”叫他停下。
长安城中坊间道路两侧有明沟,洗衣做饭等污水皆通过明沟排到城外。冬日天冷空气会好很多。到了夏季,李世民不想走出皇宫。哪怕他从朱雀大街直奔城外,也会被大街两侧的明沟熏得头晕。
倘若再有坊间卖菜的百姓扔烂菜叶子,三伏天的朱雀大街两侧的明沟同谢家粪坑有何不同啊。
倒是可以令金吾卫巡查。可是金吾卫也不能时刻盯着长安坊间百姓。最好的法子是在坊间给他们划一块地儿。
李世民也不想看到几年后坊墙被拆的坑坑洼洼。
“你说的法子可以。但税收要等一等。天灾过后东西市的铺子空了许多,这个时候收税无异于雪上加霜。”李世民问他可知何物防蚊虫。
谢景:“李兄也知啊。薄荷艾草。雉奴年幼皮子嫩,想必很招蚊虫,李兄不妨叫仆人在家中种上费菜,其汁水可止痒,也可以煮汤凉拌,据说还可以延缓衰老。”
李世民打量一番谢景的神色,像是他用过一样:“你家院里有啊?”
前几年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