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,另外,将裴家众人聚到一处,由剑阁门人轮流护法,倘若有人出现和霍玺一样的症状,立马写信告诉我!”
霍玺的症状……
路存光瞳孔骤缩,“你怀疑……”
“芙黎说过锁门阵是低级阵法,随便一个筑基境阵修都能轻易破阵,然而裴蕴真不但用这种低级阵法来封存暗格,还将它当做传承一样留给了后世的蓬莱宗主,这恐怕……是和肖晟手札一样,是个请君入瓮的局!”
凌彻看着破除锁门阵的裴景初,顿时想起了几天前躺在床上毫无血色的阮明洲,凌彻无可奈何地闭了闭眼,继而冲着裴家老夫妻一揖到底。
凌彻百感千回,他想感谢这对老夫妻的深明大义,可如果真如他想的那样,那么这份深明大义,就成了裴景初的催命符。
而要找他们宝贝孙子索命的,正是今天之前,他们还引以为傲的先祖。
这……让二老如何接受?
“执事长老,您留下来看顾一二。”凌彻拉着裴景初的胳膊,“其他人跟我走。”
“凌圣子!”
瞧着众人匆忙离去的背影,段延希依旧站在原地,自证清白地举着手,却掩藏不住内心的慌乱,“可否告知此地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凌彻蹬上催大的飞天马车,这一刻,他像是回到前世,又成了那个无人能敌的剑修第一人。
然而和前世不同的是,那双俯视段延希的眼里,满是悲悯。
“我敢说,可你敢听吗?”
与此同时,玄门三宫宿舍区。
“骨碌骨碌……”
芙黎把松年炼制的白板催发到最大,又把足有一面墙那么大,底部还装着滚轮的白板推到靠墙的地方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
芙黎拍了拍手,引得众人看来才指着白板,“这些就是我整理出来的内容,大家先整体看一遍,之后我们再逐条讨论!”
闻言,在场的阮家祖孙仨以及松、娇都齐齐扭头,看向白板上密密匝匝的炭笔字——
偌大的白板被井然有序地分成七个板块,从左到右分别是蓬莱仙宗,万幻宗,忘仙秘境,一梦秘境,梦境线索,《霉霉传》以及某位的暗示。
每个板块底下又条理清晰的罗列着对应的数条线索,分门别类的线索链一目了然,简单易懂。
然而……
几息后,在场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“梦境线索”的板块。
阮娇娇指着这一板块中极其突兀,突兀到她能在众多线索中一眼就看到的某个名字,“这怎么还有明洲哥的事?”
松年也不可置信地扭曲着五官,“芙黎,你不会是在怀疑少阁主吧?”
像是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,芙黎淡定地把最后一段记忆改编成故事,着重强调坠崖之后的事,末了又说:“少阁主的出现太刻意了,而且以梦境老神仙的智计,必然不会随便安排个医修搭救坠崖的背景板,所以,少阁主自身,或是和背景板之间还存在着尚未知晓的线索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太多啦?”松年边笑边说:“兴许只是老神仙对背景板的报复哈哈哈哈……你看啊,背景板嘴欠惹怒了老神仙,就让背景板坠崖了,但是老神仙觉得报复得还不够,就安排刚转修医道的少阁主捡到了背景板,然后哈哈哈哈……”
然后……
刚入宗时的回忆突然攻击芙、松、娇、洲。
彼时芙黎还是个灵脉受损的瘸子,而阮明洲……也还是个连丹药都炼不明白的医学爱好者。
“……”
想起那一把把塞进嘴里却没任何效用的丑丹,以及阮明洲在她左腿上“纹”过的那片星海,芙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“你、你要这么说的话似乎也没毛病。”
嗯……不得不说,这确实很符合三宫主的恶趣味。
“报复只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……”阮明湖凑到白板前,指着“梦境线索”板块中的另一条线索,“这里说原计划是让背景板直接降临到洗心阁试炼之后,正式成为玄三宫弟子的时间点。”
阮明洲“扣扣扣”地敲了敲白板,“问题来了,倘若捡到背景板的不是明洲,那灵脉受损又身无分文的她要如何拜入玄三宫?”
醍醐灌顶!
阮娇娇双手一合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“对啊!拜入玄三宫需要引荐人,另外新晋弟子和引荐人之间必须存在因果关联!”
松年:“啊对对对!我的引荐人就是家里提前请了玄三宫的器修收我做记名弟子,这才有的因果关联!”
芙黎耸耸肩,“所以兜比脸干净的背景板根本没可能花钱找玄三宫弟子做引荐人,就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赖上少阁主喽?”
确实是赖上,那会儿阮明洲不但是她的救命恩人,还是她的债主……
“说得通。”阮明洲话锋一转,“但我认为你们搞错了重点。”
阮思源侧目看来,“怎么说?”
“依我看,‘刺激玩法’中的‘刺激’除了坠崖以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