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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五章 幻想成真(3 / 6)

都推远。

&esp;&esp;祂终于有了一个清晰地看向凰唯真的姿态,慢慢地道:“所以,这就是你对抗我的凭借吗?”

&esp;&esp;“杀千万人何难?杀万万人何难?杀绝人族何难?”

&esp;&esp;“只要天下皆魔,自然无人怀念。”

&esp;&esp;“你的不死不灭,于我亦不言真。”

&esp;&esp;既说祝由为魔祖,这一刻祂真正作魔的宣称。

&esp;&esp;祂一眼就看到了凰唯真这不灭之身的关键。但哪怕是远古天庭极盛的时代,人族多少也有奴仆的价值,没有哪个有足够份量的存在,站出来说一句“杀绝人族”!

&esp;&esp;凰唯真不以为意地道:“这像是一封恐吓信。但你知道吗?最大的恐惧来于未知,恐吓信在署名的那一刻,就失去了恐吓的意义。”

&esp;&esp;祝由的声音里带着笑:“你想说你已经了解我,就如你确名公孙息。”

&esp;&esp;凰唯真漫步而前:“一直以来都有一个传说——说是八大魔身相合,八大魔功齐聚,魔祖就会归来。”

&esp;&esp;祂的声音悠然:“你为何未有如约啊?”

&esp;&esp;不同于“众里寻他”的吴斋雪,和坚定走向未来的吴病已,凰唯真没有那么苦大仇深,哪怕经历了一次刑刀斩首,仍然悠然自我,写意从容。

&esp;&esp;就连跟祝由对话,也带着一种踏青偶逢的漫不经心:“今魔未死尽,亦未尽聚,你就这么被吴斋雪赶出来……是否有失体面?”

&esp;&esp;“从生到死,命运不止经过一条河谷。况乎永生!”祝由嗤了一声,似是笑了:“我从来没有说过,我只能那样归来。我也……从来没有离开。”

&esp;&esp;此句石破天惊。

&esp;&esp;祂一直在历史,在现在,在未来,或许就在身边。与时光同行,与时俱进!

&esp;&esp;从未离开,又何谈归来?

&esp;&esp;凰唯真抚掌而赞:“八大魔功只是你与时俱进的手段,八大魔身是你备用的躯壳。吴斋雪跳出了你安排的命运,却也让你更为强大。”

&esp;&esp;“你理解了一些,但还不够理解。你已经很强大,但还不够强大。事实上你并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力量,你对这一切的定义都显得草率。”祝由始终平静:“吴斋雪强壮的是魔祖,而我是祝由。”

&esp;&esp;“是。”凰唯真道:“魔只是你的一段人生经历,是你的截面之一。”

&esp;&esp;祂又道:“魔祖归来的传说,一直都有,但它真正愈演愈烈,其实是在道历新启之后……得益于有心人对恐惧的操纵。”

&esp;&esp;祝由看了祂一眼,语气莫名:“那也真是多亏了你,有心人来寻有心人。”

&esp;&esp;更准确地说,祝由看向的,是凰唯真手中的那本书。

&esp;&esp;旧旸的帝袍,不知何时翻为典籍。

&esp;&esp;那是一部厚重的剧作,兽骨所制的封面,说明它是一部草原上的“兽面戏”。

&esp;&esp;戏的名字,叫《赤煞虎别白玫狐》。

&esp;&esp;它讲述至死不渝的爱情,代表一种永恒的等待。

&esp;&esp;凰唯真拿着这本剧作,用手拍了拍,万分感慨:“赫连弘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!”

&esp;&esp;目前史学界已经公认——《赤煞虎别白玫狐》的剧目,同虞周写下但消失的那本小说,存在某种隐秘的联系。

&esp;&esp;而这部据说取材于牧桓帝故事的戏剧,之所以能在草原流传,当然少不了牧国皇室的默许……甚至推动。

&esp;&esp;赫连云云是登帝方知,永证不朽的赫连山海,更是可以在青穹天国从容审视。

&esp;&esp;当初的牧桓帝,作为太宗之孙,继承了赫连弘所求知的历史,遂为此戏,传讯于后世。

&esp;&esp;赫连弘作为有史以来最强的帝魔君,刻意渲染关于魔祖归来的恐惧,是想要以此撬动其他魔君的心思,制衡魔祖,为自己赢得走向诸天魔帝的机会——这当然并未成功。

&esp;&esp;但另一方面,他在入魔的边缘,就已经把他对虞周那部小说的探索,以及对魔的认知,传回了牧国。他相信赫连家和苍图神的战争,赫连家必然是最后胜利者。而他注视的是更宏大的危险,更遥远的未来……他那时候已经开始注视魔祖!

&esp;&esp;“看来这部故事,给你带来了很多情报。”祝由波澜不惊地说。

&esp;&esp;凰唯真举着这部剧作:“你说你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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